事情处理完,她道别正要离开,傅蔺征开口:“喂。”
“嗯?”
他偏开眼,故作随意道:“我车被拖走了。”
她怔愣,他舌尖抵了抵腮,“我助理要和保险员留下来交涉,我走不了。”
容微月明白过来,傅蔺征刚刚也是为了帮她,她肯定是要帮忙的,可他应该不想和她多接触吧,“那……那我给你叫车可以吗?”
大少爷宽肩窄腰,站在那儿拽懒气质明显,轻嗤,“这地方这么偏,你让我等到什么时候?你送我。”
“我……”
他走近一步,堵住她去路,直直垂眼看她:“怎么,找我帮忙的时候追着我,现在捎我一程都不愿意了?”
这人不是特别讨厌她吗……
傅蔺征的话显得她好像特没良心的样子,容微月说不是那个意思,“那你上车吧。”
她要去开车,被傅蔺征拦住:“车钥匙给我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要给我开车?”
“……”
算了,她给赛车手开车,她也紧张。
两人上车,容微月还怕他这样开惯了超跑的大少爷肯定要嫌弃她的车,然后傅蔺征调好座位,开车后什么都没说,她轻声道:“你就开去你的地方就好,我自己再开回去。”
“你家在哪儿。”他目视前方。
容微月怔了怔,“西五环那边。”
傅蔺征默了几秒:“我刚好也去那边找个朋友,送你回家我自己再过去。”
她只好报了小区名,想输在导航上,傅蔺征淡淡道:“不用,知道怎么走。”
嗯?他对郊区的地方也这么熟悉吗……
她轻声道谢,车子平稳前行,窗外昏黄的路灯节节倒退,清甜的青橘味香氛馥郁在车里。
容微月感觉小腹传来隐隐的坠酸感,这几天例假来了,她偷偷揉着肚子,傅蔺征瞥过来注意到,面色淡淡:“肚子疼?”
她愣了愣,“没有……”
现在的关系她也不好意思和他解释,没说话,傅蔺征忽而反应过来,黑眸微澜。
从前他记得她的例假都是月末,不过六年过去,变化也正常。
她一来例假就怕冷,傅蔺征调高暖气,仍旧漫不经心的语气,“温度可以么。”
“嗯……”
吹着暖气,身体舒服了点,容微月没想到,上次他们见面不算愉快收场,今天又坐在同一辆车里。
安静良久,她随口问:“你今晚怎么在这儿?”
傅蔺征慵懒道:“刚好在附近训练。”
她想起刚才:“你是故意没有踩刹车吧?其实他们恶意别车的事实跑不了,你那车那么贵,没必要陪他们玩的。”
“无所谓,不就一辆车。”
容微月闻言,想起高考后她去学车,傅蔺征直接把他那些最宝贝的千万超跑拿来给她练,这些车平时旁人碰都碰不得,有一次她不小心撞到了路边栏杆,傅蔺征跑过来第一时间把她抱下车,哄问她有没有事。
她愧疚的是把他车磕了,他却笑:“无所谓,一辆车而已,你不比车重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