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,舌尖搅弄得似甜津似鲜血。是难以割舍的过去。 坐在去往晋国的马车上时,虞珧趴在窗框上看着外头。 就像她对阮殷说得那样,那些过去无法过去,她在哪里都无法安定。但她终究会与那些记忆共存,会习惯而寻常。 她是爱晋子瑾的,那么既然这样做有利于赵国,她便这样做。 她也想见他,就像见自己的另一半。 一人一半才是个完整的人。 车厢里是叽叽喳喳的连华与云琅,两人如今的关系要好如亲姐妹,虞珧回头看向凑在一起说个不停的两人,失笑。 云琅好奇晋国,连华便与她说着在晋国的事。 马车抵达晋国的皇宫,东禄来接引,所带来的嫁妆他安排人清点,都算入虞珧的私库。聘礼早送往赵国,约莫也抵达了。 看到虞...